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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艳真地回来了。

提着两个布袋子,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菜。她把菜往地上一放,对我和土根说,你们俩去把菜洗了。艳艳全身都是汗味,我和土根拿着菜去洗漱间时,我看见艳艳的外套洇湿了一片,里面就不用说了。这些,我没有给土根说。

土根认真地洗着菜,用水冲了一遍又一遍,一句话也不说。我最怕他沉默寡言了,逗他道,你发现什么了没有?

土根摇了摇头,什么?

我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模样,你看,全是你爱吃的菜,我爱吃的一个也没有。

这话真有点冤枉艳艳,我早就发现我爱吃的几个菜都在里面,但为了土根,只能委屈艳艳了。

菜洗完后,又没有我们俩什么事了。艳艳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:你们俩坐那,抽烟也好、聊天也好、发呆也好,就是不能动手。

土根有个煤油炉,一直放在门口靠墙的位置,为了攒些钱,周末的时候他们俩经常自己做饭吃,我和土根成了哥们以后,没少蹭饭。艳艳切菜的声音很好听,像唱歌一样。今天听起来,却有一种悲伤的感觉。别说土根了,我听了心里都酸酸的。

窗外有只鸟儿在叫,是只喜鹊。山脚喜鹊多,一天到晚叫个不停,我们都听得麻木了。今天听起来,却异常刺耳。喜鹊不知死活,越叫越欢。我意识到土根的脸色慢慢地变了,他站了起来,从床下拿出了猎枪。土根是个打猎的好手,进山没有空手回来过。但在生活区开枪,是绝对不允许的。我试图把枪抢过来,被土根闪开了。我只好在窗户上拍打,试图把鸟儿赶走。这只鸟儿可能见惯了风雨,依然处变不惊,一丝不苟地叫着。土根把枪都架在窗框上了,艳艳说话了,挺好听的,让它叫吧。土根回头,看见艳艳头也没回,只好讪讪地把枪收了回来。我看着土根想,以后没了艳艳,不知道要闯多大的祸?

艳艳已经开始炒菜了,煤油味和菜香味一起飘了过来。我早就饥饿难耐了,估计土根也是。但我们两人谁都没有说出来,也不想说出来。肚子吃饱了,意味着有一个人该走了,这是我们不想面对的现实。

饭菜做好后,我们把靠窗口的桌子横了过来,艳艳把土根赶在了我的床上,她一个人坐在土根的床上,然后,变戏法似地拿出了一瓶酒。绿色的瓶子把我的眼睛变成了灯泡。那是一瓶传说中的“西凤酒”,据说价格快赶上我一个月的工资,进厂多少年了,别说尝一口了,如此近距离见也是第一次。土根肯定也是。

酒能解愁,也能添愁。我们没有酒盅,只好用碗盛。艳艳一分为三,把一瓶酒倒了个底朝天。用碗喝酒,分寸不好把握,我们都喝“多”了。

艳艳不再沉默不语,她又端起了碗,冲着土根说,你这个窝囊废,你说你是不是窝囊废?

土根一边端碗,一边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一把,是,我是窝囊废。

艳艳又说,你让我等了你快十年,你也没有把房子分到手。

土根又扇了一下自己的脸。

艳艳哈哈哈笑了,你向我保证,下辈子你要争取分上房。

土根的头低了下去。

艳艳又说,不对,下辈子你要先当上官,当了官肯定就有了房。

土根抬手又想抽自己耳光,被我拉住了。

艳艳还在说,你当不上官也不要紧,你成为一个先人后己、关心同僚,德高望重的好师傅也好,这样你就只会牺牲别人,而不会成为别人高风亮节的牺牲品了。

艳艳把头转向我,关晓兄弟,你说嫂子说得对不对?

我虽然和师傅之间有了罅隙,没有像以前那样维护师傅,但也不能和别人一起“诽谤”师傅。嫂子,你说得不对,我端起碗,在艳艳的碗沿碰了一下,我也不是官,更没有资历,分房连想都不敢想,按嫂子说的,我是不是也活得很窝囊?

艳艳喝了一口,嫂子说错了,是嫂子不懂事。

土根把碗里的酒一口喝了,对艳艳说,你没说错,我是窝囊废,我耽误了你,是我对不起你。土根扬起自己的巴掌,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抽打,声音就像一盘菜从桌面摔到了地上。艳艳身体前倾,紧紧抓住土根的手,说道,你不是窝囊废,你是我的男人,我心里永远的男人,下辈子你等我,我一定嫁给你。

艳艳说完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土根站起来还想扶艳艳,自己腿一软,也倒在了我的床上。今天的酒醉人,我感觉头晕目眩,只剩最后一点意识了。我用仅有的一点意识看了看土根,又看了看艳艳,再看了看搁在他们之间的桌子,我觉得他们离得很远很远,面前的桌子已然不是桌子,而是高山沟壑、险滩急流……

我是被艳艳推醒的,睁开眼睛,我发现屋子全黑了。借着窗□□进来的光线,我看见土根还歪在我的床上,呼噜连天,睡得正香。

艳艳的眼睛在黑暗中特别明亮,兄弟,你能给嫂子行个方便不?我想再陪土根最后一个晚上。

我的脑子中立即出现了艳艳和土根离婚后土根的表现:他一拳砸在桌面的玻璃上,鲜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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