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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亮的金元宝还是闪了老郎中一跳。“先生救急,适才是晚辈失礼。这是晚辈的小小心意,还请您跟晚辈走一趟一一"长夏字字恳切。
老郎中看在这一锭金……
哦不,是看在长夏的面子上,怎么说也得走一趟。眼前人给的实在太多,哪怕是再犟的老郎中,也得为一锭金折腰!老郎中松了口,顺便收下了金元宝,“行,行吧,瞧你这丫头诚心的份上,老夫跟你走一趟。”
老郎中简单收拾,背起药箱就跟长夏往府里去。“又是你家,你家大人又挨揍了?"跨院府门,老郎中总算想起这丫头为何眼熟,原他前几日登门医治过。
这才好了没几天,又是怎的?
长夏步履匆匆,“不是,今日是家中的小人儿病了。”“小人?"老郎中纳了闷。
直到来到屋中瞧见小娃娃躺在铺上哇哇叫,他才总算明了,搞了半天是这么个小人啊?
老郎中来时,爹娘两个已经在床前站了半响。老郎中见多识广打眼一瞧这俩人魂不守舍的恍惚模样,翻开药箱张口就道:“你俩这是头一胎吧?”
柳善因和赵留行看着老郎中也不搭腔,只想着叫他快些瞧瞧。长夏进门疑惑着从地上的铺盖边绕开,下意识接茬道:“是了,我家夫人和郎君还年轻,这是头胎。”
这俩人夜里分床睡的?闹矛盾了?
老郎中摇摇头,带着一脸看破一切的样子去到床边,朝小家伙身上摸索了几下。柳善因这时缓过神来,忙冲老郎中恳求道:“麻烦先生救救我们小宝。老郎中看了柳善因一眼,“夫人放心,小娃娃这是普通的伤风,好治。”“伤风?"柳善因与赵留行面面相觑。
老郎中见过太多这样懵懂的头胎爹娘,脸色跟眼前的两口子一模一样,便好言宽慰道:“小娃娃着凉了会伤风,积食了会伤风,吃不饱体力弱了也会伤风,扃不出来了还会伤风。”
“总之谁家的小娃娃都是这样,不算什么大事,只要细心照顾,养两日就好。你俩不用这般紧张。孩子养着养着就熟练了,等来年再要一个的时候,就不会这么慌了。”
老郎中的话让人没法接腔。
柳善因和赵留行只能敛去目光,象征性地点点头。老郎中见状呵呵一笑,转头与长夏吩咐道:“丫头,去叫人烧些热水来。老夫要给小娃娃按跷了一-”老郎中就是老郎中,瞧他妙手回春,折腾到三更天小家伙竞奇迹般地不再哭闹。甚至有了些许困意,哈欠了半响。柳善因再三谢过老郎中,老郎中也只是摆手背起药箱。
赵留行随之嘱咐长夏出门相送,一老一少这便来了又去,消失在了雨停后的深夜里。
如此有了老郎中的帮助,赵留行回眸看着屋中恢复如常的宁静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半月了,他还是头一遭真真切切感受到带孩子的不易。赵留行沉眸盯着跪坐在地铺上背影落寞的女郎看了半响,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铺的另一边上。
他低头盯着地上的灯火昏黄,耳中听着背后隐隐约约的抽泣,忍不住沉声道:“你别自责。郎中不是说了没事?你又没当过娘,能这样为小家伙着急担忧,已是很好。”
“更何况这事若论起来,我也有责任…”
天色沉沉,赵留行音色也沉沉。他似乎想起了自己,想起了小时候自己生病时。
二姑好像也是这般担忧着。
柳善因偷偷哭泣,就是害怕赵留行烦扰。
她听见赵留行这般说,赶忙用手狠狠抹了抹眼角,却把自己抹成了小花猫。她赶快清了清嗓子说:“我没事的赵赵将军。既然郎中已经看过,你明日还要上值,快些睡吧。夜里我来看护就好。”柳善因说着起身拿过小侄子头顶放凉的巾帕,重新在温水中揉搓。赵留行默而无言,他想留些空间叫她自己消化。可他还是不放心,便在临睡前看了床上的娃娃一眼,转眸与柳善因嘱咐道:“夜里有事一定记着叫我。柳善因歇在床边点头说好,彼之廊外风雨又起,二人就此无言。长夜当过,小家伙也是争气,一夜安安稳稳。到了卯时仍握着小拳头睡得正香,长夏瞧着天色渐亮,预备着到寝屋来瞧瞧情况如何,要不要帮忙。谁成想,等她匆匆忙来到屋外,透过半掩的屋门一瞧。地铺上赵留行侧身向东,柳善因则背身蜷缩在他背后的一小片地方,酣然入梦。
呦呦,睡到一张铺上去了,这是……
和好了?
长夏咂咂嘴,心想自己还是别去多事,有什么等着主家吩咐便好,省得打扰人家的甜蜜时光。于是乎,长夏转头嗅着院中下了一夜的潮湿气,心满意足地离去。
与此同时,赵留行在屋里被晨光照眼,下意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却不小心砸在了什么东西上……
他茫茫然回头,差点没吓得滚出铺去。